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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钟楼]老友(三)

一个多月后的更新【x

又做英语的pre又做选修的发表所以没有更...当然了也可以总结为懒【眼神死

下一次更新就是完结了ww不过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望天

以及大概有微量R15?应该不算顶(no)风(zuo)作(no)案(die)吧?

以下正文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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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学生来说,一切事在放假面前都不是事。

 

楼冠宁把成堆的暑假作业装进书包,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别过之后径直走出嘈杂的教室,微翘的嘴角不时泄出几个不连续的音节。

 

上了高中以后他和钟嘉源就没怎么再见面了。光论成绩的话他的确比不上钟嘉源,考上不同的高中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想不明白那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自己花在读书里的时间也不见得比他少,怎么人家是年级前列自己就只能在中上徘徊呢?

 

高中功课紧,周末补课是常态,再加上两人的高中都是非特殊情况必须住校,算起来也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虽说见了面楼冠宁老嫌他特别烦,但隔着这么久不见似乎也觉得没了个损友挺无趣的——人就是这么矛盾。

 

高考比他们放假早得多,楼冠宁熬了一个月总算等到解放的一天了。他还等着回去打听某人的好消息顺便挤兑挤兑人家呢。

 

因为他知道钟嘉源有个梦想,一个一直想去的地方。可以说很大部分是受钟爸爸的影响。

 

钟爸爸的爱好不多,最为痴迷的是英伦摇滚。他的书房里有专门的一个隔间放置各种珍藏CD、DVD和年代久远的黑胶唱片。传承了父亲这份热爱的钟嘉源不仅局限于britpop,披头士、滚石等年代更早的乐队也是他的心头好,但最钟爱的还是耳熟能详的Coldplay和Suede。

 

而早在小学毕业时他就和父母商量好了留学的事宜,本身成绩又不错,可以说留英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原本高一的时候钟嘉源已经自学好一段时间准备直接读A-level,但飞来横祸让他把这件事搁在一旁,要继续梦想便只有等考完雅思再说。就算如此,在他人眼里钟嘉源也一直是C大的准在校生。

 

这些是楼冠宁早已知道的事。不过在不久前、他还为期末考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楼妈妈给他打了个电话,拉着他聊了点家常,在他有些不耐烦的想终止对话之际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出国的事宜。

 

“签证下来了。学校那边你爸也已经联系好了,你专心复习准备期末考试就行啦。”

 

楼冠宁本身并没有想出国的念头,不过父母这么安排了他照做就是,反正也不吃什么亏。只是既然要离开,与其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如和钟嘉源一起去英国也好有个照应。

 

当时他只是随口这么一提,没想到父母真往心里去了。惊讶之余他想起了很久没见的另一个当事人,那个得瑟着自己即将梦想成真的家伙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样子想想就让人把持不住。

 

在他愉快地扯着书包打开车门时正巧瞟到站在自家斜对门门口低头掏钥匙的钟嘉源,下意识地就喊了他的名字。对方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几秒后才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阿宁。进来坐会儿吗?”

 

 

 

这是楼冠宁在钟家待得最不自在的一次。钟嘉源开着电视沉默地看起了CCTV,习惯了以对方对他进行的名为关心的挑衅作为话题开始的楼冠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们平时都聊些什么啊怎么现在就没话说了呢?

 

“阿姨不在家吗?”

 

“嗯。去公司了。肚子饿了?”

 

“没事没事,我就问问。”

 

接下来便又是主持人毫无起伏的声音回响在客厅里。原来高三这么摧残人的吗这家伙连话都不说几句了!等等该不是落榜了吧我可是第一次面对落榜考生啊这种时候要说什么?楼冠宁不自在地动了动,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故作轻松道:“怎么啦钟哥,上了一年高三转型文艺内敛青年啦?别这么闷嘛,要是有啥事说出来听听呗。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就算拿不到C大的offer也没啥,M大Y大不也挺好的,大不了再申请去C大交流嘛。我一同学他哥就是从M大申了C大的交流,你要申了去也妥妥的。”

 

楼冠宁傻笑地拍了拍钟嘉源的背,手落下之前他似乎看到对方的肩膀微微颤了颤,幅度小到让他以为不过是自己的错觉。随后钟嘉源转过头冲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十分难看。

 

“阿宁,我填了R大。自招过了,没什么意外的话就定下来了。”

 

“……啊?不是……那啥……你不是要报C大?我认识你之前你们就决定了的吧?”

 

“但留在B市的话平时能多去公司看看,业务也能早点上手。我妈身体本来就没多好,不能老是让她撑着吧。我这一走她再没了伴,指不定哪天我就得赶回来把她送精神疗养院去了。接手公司能早一点是一点吧。”

 

“这么说是没错……可是你不是说去了英国要告诉那些看不起你的亲戚们什么叫爱好事业两全,要用live和成绩狠狠打他们脸吗?你看,就是去年叔叔的忌日上你跟我说的啊!”

 

“……到四月份之前我都还是这么想的。然后有一天我抱着我爸给我的第一张CD,突然觉得就算我做到了又能怎样呢?我在国外学得再好,打他们脸打得再响,我在公司没有任何经验地位必须从零开始的事实也不会改变,甚至可能因为不了解公司内部情况固执己见坚持用外国学到东西来做事而与其他董事发生冲突。结果呢?本来人望不高又要遭受非议,从高层到小职员都有不满,领导不了公司的话得把我爸大半辈子打下来的事业让给别人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会……你不要那么悲观总往坏的想嘛。那么多种可能性,事情总有好的发展啊。你怎么了,变得这么畏手畏脚的……”

 

“走出校园你总要多想一点才有立足之地。长大了你就会懂的。”

 

原本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的楼冠宁顿时全身一僵,强行压抑住的些许失落和不满忽地窜成烈焰。他站起身来,低着头深吸了口气。

 

“每次都是这样。到底还要把我当成小孩到什么时候啊?!”突然扬起的尾音把钟嘉源吓了一跳,八年多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楼冠宁这么大声地说话——他眼里的楼冠宁一直是那个发着牢骚不情不愿却仍是跟在他后头的拘谨小少爷,而此刻的少年带给他的只有强烈的陌生感。什么时候起小少爷有了他所不熟识的样子?或者不过是他从来就没有认真的去了解过发小其他的、不在他面前的时候的样子?困惑的同时心里有个地方像被堵住似的让人不安。

 

“大人又怎样,大人就不会任意妄为反复无常吗?真搞笑。”楼冠宁拉起松垮的书包搭上右肩,又想起什么似的不带感情地笑了。“对了,还没祝贺您考上R大呢。我该多向您学习,别老想些有的没的分心,影响成绩,您说对吧?哎哟,都坐这么长时间了,得落下多少作业呀,我就先告辞了,您慢慢休息啊。”

 

看着对方从起身到带上门离开一气呵成,钟嘉源攥紧了杯子一言不发,随后又认命般叹了口气,昂头倒下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那天以后楼冠宁就再没找过他。偶尔遇上了也只用那种恭敬得让人只听得出嘲讽的语气说上几句便借口有事离开。因此他也才想起,如果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没有遇到蹲在路边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男孩,楼冠宁和他本该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碍于家庭关系见了面却又不得不赔笑打招呼的陌生人。

 

再然后楼冠宁就照原定计划出了国,只不过目的地从英国换成一洋之隔的美利坚。钟嘉源也毫无悬念的进了R大,本身R大商学院并没有多忙,只是学校公司两处跑着实有点累人。两人就这么断了联系。闲下来的时候钟嘉源偶尔会对着手表换算美国时间,想象一下西八区的友人正在做什么,然后看着自己的日程表吐槽大学乐悠悠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在这日复一日机械枯燥的日子里的某个周末,钟嘉源写完了pre的大纲正准备关机睡个午觉,屏幕右下角的企鹅变成熟悉的图标闪个不停。点开以后弹出的窗口上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在?”

 

他倒吸了一口气,发送了视频请求。

 

然后一秒钟就被对方按了取消。

 

他懊恼地啧了一声,犹豫片刻又发送了一次请求。这次倒是过了半分钟才有回应,小小的窗口里好友的脸在稍显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模糊。

 

“……我被突然跳出来的视频窗口吓到了,手一抖就按了拒绝。”

 

“哦。”钟嘉源对着屏幕一阵傻笑,“你那边十二点了吧,大半夜的怎么啦?睡不着?”

 

“也不是啦。这边放寒假,我住的home stay出门玩了自己一个人看家好无聊啊。”

 

“诶诶那你声音怎么啦,第二变声期啊。”

 

“……一般人听到声音变哑第一反应会是这个吗……感冒了好像有点发烧。不过没事死不了。”

 

钟嘉源放大了对方的窗口,隔着电波果然看到对方的脸颊微微泛红。“生病了就快去睡呗。再熬夜说不定等你home stay的主人回家就只看到一具干尸了。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啊。”

 

“行行行。听完你的关心怎么这么让人不痛快呢。那我关了啊。”

 

“嗯。晚安。”

 

关了视频钟嘉源才想起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又开了窗口噼里啪啦打起了字。

 

“圣诞节他们还回不来吧?要不那天视频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和你一起过的。顺便拿些吃的馋你一下。”

 

“就知道没好事。还勉为其难呢,我和爸妈过!”

 

“我怎么记得叔叔阿姨不过圣诞的?哪次圣诞节你还和我吐槽这个来着。”

 

“……再说再说!我去睡啦。晚安。”

 

好久没说过话没损过他,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傻里傻气的嘛。钟嘉源愉快的下了线,盯着月历思索不久后的圣诞节该如何越洋整人。

 

只是和好的兴奋劲第二天一早便到此为止。钟嘉源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试图梳理乱成一片的脑海。

 

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内容和几天前他跟舍友共赏的爱情动作片相去甚微,而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梦中被他压在身下的正是昨天刚与自己和好的友人——潮红的脸颊、略带沙哑的嗓音,和视频中如出一辙。

 

说不慌了神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交过不止一个女朋友,虽然还没上本垒但接吻什么的总还是有的,自(和谐)慰的时候也是很平常地想着女友或者动作片女主角来做。本来他还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寂寞疯了一个不小心而已,但他闭上眼浮现的却还是好友微潮的双眼和强忍的喘息。更要命的是他想完以后感觉到一团温吞的火焰正从身下腾起向上蔓延。

 

钟嘉源掀开被子确认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然后甚是绝望地蒙上了被子。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好友,但他隐约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将这份情感小心翼翼的埋葬起来。他无法面对再一次失去挚友的空落,而这将是他唯一能做,也是非做不可的。

 

 

钟嘉源无比庆幸发现“喜欢”这个事实的时候对方已在一万多公里外的大洋彼岸,方方正正的汉字和电波传输的稍有延迟的模糊影像能帮助他更好地隐藏这份思念。

 

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到后来他甚至觉得就算楼冠宁搬来和他同居他也百分之百不会露馅。不过假设归假设,好歹楼家也是比他们有钱的真·壕,楼冠宁怎么可能沦落到要和他同居的地步呢。

 

“钟哥,这次回去我住你那啊。”

 

“哦……等等你说啥?”

 

窗口里的楼冠宁看着有些局促,“我之前和你提过的吧,毕业以后要组战队来着。这不毕业典礼之后我就和爸妈说了嘛,结果就吵起来了。他俩一气之下改签了机票连夜回国了,我爸还放话‘要真想靠打游戏吃饭你就别进这个家门!’什么的。在我想好怎么说服他们前先借住一阵子呗,就这么回家老尴尬了……”

 

“行吧行吧。那你什么时候回B市?”

 

“再一周吧。还有些事得善后。”

 

“好。其他的等你回来再说。”

 

关了窗口钟嘉源还心有余悸。虽说他打过包票自己决不露馅,但在同一屋檐下整天提心吊胆的那得多累啊,赶紧解决楼家的家庭矛盾比较实际一点。

 

于是他三天两头跑楼家蹲点去游说楼爸楼妈,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上了楼家小姐来向未来的丈人提亲,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好说歹说楼爸爸终于稍作让步,但表示不会赞助他一分钱。钟嘉源松了口气,只要开了个缝剩下的就好解决了。先不说楼冠宁战队里另外四个公子哥,从小楼冠宁和楼爸爸吵架被封了财路楼妈妈都会暗中资助,再不济他出几个钱权当投资也不是问题,总之楼冠宁能好好回家就行。

 

不过钟嘉源的操心还远没到头。怎么说他也算是勉强进了神之领域的人,虽说不怎么了解荣耀,基础的一些东西还是懂的。比如说在玩家里小有名气的义斩战队要是真进了职业圈那简直连被虐菜都不够看,重点是主力五人对这事还特别不上心,人民币玩家在竞技场里把网游小辈挑翻的自豪让他们自信满满地剑指职业圈还不带害臊的。

 

钟嘉源只好线上线下物色一些高手来杀杀他们的锐气,可惜网游里能遇上的高手水平就摆在那里,只有碰运气才能赢他们几次,反倒还助长了他们的傲气。他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什么好方法。

 

拉职业选手来当主力增加战队实力是不可能了。就算真有选手愿意放下身段来义斩当主力,那五人也不干啊——他们出钱出力组个队就是为了自己玩玩的,怎么可能甘心当替补?最多找个退役选手当教练差不多。依他们的现状,如果拉一个素质较高的其他战队训练营的孩子做替补最好,但现在有点水平的孩子都巴着什么时候进自家战队成主力呢,哪可能到义斩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战队来。

 

既能当教练又能当候补的选手?那大概是只存在于白日梦里的东西吧。

 

钟嘉源稍显苦恼地挠了挠头,又到附近那家荣耀迷聚集的网吧物色高手。今天倒是挺热闹,角落里一台机子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包满了人。他凑过去的时候似乎一局刚结束,人群里爆发了一声欢呼。他顺着头与头之间的缝隙瞄了一眼,屏幕上大大的荣耀二字后面是一个狂剑士挥舞着大剑的胜利模样。又往前一点他看到操作者带着些许不屑的狂傲表情,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身边的人很亲切地向这位迟到者讲述方才的精彩,“钟少你来太晚啦!刚才这兄弟可牛逼了!连挑三个公会分团长!你说他是职业选手我都信!就是只玩三局就说要撤太可惜啦!”

 

钟嘉源愣了愣。狂剑士?职业选手水平?他又往前凑了凑,对着那张脸一番端详后总算是确定了。

 

荣耀他玩的是战法,不过因为楼冠宁的缘故他没少研究狂剑,说他对狂剑的了解多过战法也不为过。加之这阵子楼冠宁吵着要组战队,他对狂剑越发上心,而对那个楼冠宁不甚感兴趣、荣耀前期叱咤风云的第一狂剑可算了如指掌。看孙哲平现在的状态依然很好,玩了三局就叫停恐怕是顾虑手伤的缘故。

 

既能当教练又能当选手?

 

没想到这么梦幻的人物还真被他遇上了。钟嘉源吞了口唾沫,等人群散去后他走过去,将手肘放在隔板上,手撑着头像无数总裁文里写的那样对着孙哲平邪魅一笑。

 

“兄弟,帮我个忙如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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