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丛生的地方w东西也相当杂 不时有冷门cp/唱见出没 fo请慎,un随意www

关于

[全职/钟楼]老友(二)

我的坑品果然很差【【。

拜年开学心有余力不足【哭

我觉得钟少是个懒散外表坚强内心的汉子,但这种人很容易光顾着心疼别人忘记心疼自己了,所以需要楼少来骂醒他w

抱歉写了那么多废话_(:з」∠)_那么,以下正文w



二、

 

初二那年楼冠宁的身高噌地长了许多,刚升上高一的钟嘉源绕着他转了几圈,叉着腰摆起高中生的架子啧了几声直摇头。

 

“不应该啊楼同学,为了超过我竟然连药物都用上了。我可告诉你啊,激素这种东西吃了对身体可不好啦,就争一口气把自己的身体搭进去多不值啊!”

 

“激素你妹啊!这是青春期的正常身体反应好吗!看我长高了羡慕嫉妒恨是吧!有危机感了是吧!”

 

“诶诶诶,这话就不对了!我怎么会对区区五厘米产生危机感呢?再说了,就算再怎么长你也追不上我的身高嘛。”钟嘉源伸手勾住楼冠宁的肩,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还有啊楼同学,怎么好好一个长身高的话题被你说得像在讨论毛片一样啊,‘青春期的正常身体反应’,你那方面的反应也跟上了?不要慌嘛这种事是成长必经没啥好害羞的,有什么不懂的让哥教你,指不上有多博学但哥好歹多你两年经验不是。”

 

彼时还没经过大风大浪的楼冠宁尚未练就能够拿着黄色话题和别人扯一下午的脸皮,只好默默下定决心,从今起增加锻炼狂灌牛奶,早日超过那个烦人的家伙啪啪啪地打脸打个够。

 

而被救护车从梦中吵醒时,大概是他“早睡早起好身体let‘s十一点躺平”的计划完美实施的第三个月。在充斥着救护车令人不悦的响声的十五分钟里,他趴在窗前盯紧了斜对面的那栋房子,很容易就发现了下午回家时跟他剪刀石头布赢了他一盒三菱的少年,跟在担架旁低着头进了救护车绝尘而去。

 

第二天傍晚回家时妈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回来,气氛有些沉重。

 

“阿宁,昨晚钟叔叔过世了。”妈妈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你多体谅一下嘉源,不管怎样都不要跟人家吵架知道吗?”

 

楼冠宁点了点头,吃过晚饭就冲过去按了钟家的门铃,等门都开了才觉得这种时刻来打扰有点不妥。帮他开门的是两眼通红声音沙哑的阿姨,他和阿姨道了声抱歉,然后问嘉源在家吗?

 

阿姨擦了擦眼角没忍住的泪水,侧身让他进来,说嘉源在自己房里待着呢。抬起的脚正准备踏上楼梯,却因阿姨不安的一声呼唤定住了。

 

“那孩子从昨天起就没哭过,正常得像他爸只是、只是有事出差了一样……”呜咽的声音让她的话中止了一会儿,楼冠宁有些手足无措。“我怕他把话都藏心里会把自己憋坏了,你和他玩得近,帮我劝劝那孩子吧……”

 

 

面对这扇被自己开过无数次的门做了两次深呼吸,楼冠宁敲了敲门,“是我。”

 

门内沉默了半晌,而后响起了自己分外熟悉的声音。“门没锁,自己开进来呗。”

 

楼冠宁推开门,看着钟嘉源和他面前摊着的物理练习册不知说什么好。倒是被他盯着的人歪头笑了笑,开口道:“你突然这么客气我不习惯的。坐吧。”

 

楼冠宁乖乖地坐下,习惯性地往后一仰,陷进他每次都抢着霸占的柔软布团里。

 

“来安慰我的?”

 

“大概……”

 

“放心,我真没事。要说有事的话中午来的那几批人才让我头痛呢。吵都吵死了。”

 

“……贫什么嘴啊,难过就哭呗。哭出来好点,憋着难受。”

 

“难过是难过,哭倒是不至于。多大个人了还哭鼻子,别人不笑我自己都……痛痛痛!”钟嘉源正说着,楼冠宁双手夹住他的脸往前一拉,两人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钟嘉源揉着前额直吸气,一直干涩的眼睛倒是被逼出了点泪。“我靠楼冠宁有你这样的吗!做不做朋友了还!”

 

“钟嘉源你闭嘴!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一出,楼冠宁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为了逞强还忍住了眼泪直吸鼻涕,“我不是阿姨,你哭了我不会心痛万分增加什么负担;我也不是你那些亲戚,你哭了我会同情你可怜你;我更不可能像那些什么都不了解就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傻逼,看你哭了就觉得你没有担当弱鸡鸡。所以你就趁我在场赶紧哭吧,省得你觉得自己一个人躲着哭不够男子汉大丈夫。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我告诉你!”

 

被豪迈地指责了一番的当事人愣了愣,以一种“真拿你没辙”的语气开口道:“我说你个初中生说起话来怎么一套套的。年纪轻轻就开始练把妹技能啦?加一句‘我肩膀借你’简直就完美重现校园言情‘流氓小伙贴心男’了。”

 

“……说实话这我第一次见你哭,挺有成就感的。”楼冠宁用大拇指抹掉从对方眼角坠下的水滴,眼神特别正经,“要不我肩膀借你?”

 

“得了吧你,忒恶心了。真以为说了这个就无比男子汉大丈夫把妹无往不利啦?拿兄弟练兵简直禽兽啊你。”

 

钟嘉源特别不屑地看了楼冠宁一眼,随即红着眼眶咧着嘴和他相视而笑。

 

“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逗我开心的份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笑过之后,钟嘉源学着发小把自己缩进了那团柔软的布沙发里,叹了口气,“本来我挺不能接受的。我爸多好一个人啊,这么多穷凶恶极的人都活得好好的,凭什么让我爸死啊。中午来的那几拨亲戚也这么认为,‘天妒英才’‘多可惜啊’‘孩子老婆可就惨了’一类的话在我耳边狂轰滥炸。被他们这么一轰我反而就清醒了,我爸他的确是个好男人,爱家敬业每天熬夜,饮食睡眠不规律身体能好到哪里去,猝死虽然让人难以接受却也有道理可循。想清楚了以后我就特别鄙视自己,这么多年书白读了连基本的事实情况因果关系都弄不清楚,在那边哭天抢地像话吗。”

 

楼冠宁皱了皱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脑子是进水了还是进翔了?”

 

“……你说啥?”

 

“我说你傻逼啊!难过就哭呗这不天经地义的事嘛!至亲至爱过世了哭天抢地有什么错啊?那么有条有理进行剖析还顺带指责自己,往好听说那是理性至上,往难听了说那就是冷血无情丧心病狂脑子有坑!”

 

指着对方鼻子好生数落过后,楼冠宁看着被自己骂得一愣一愣的好友,脑子冷静了点,仔细一想又后悔得不行。虽然是为他着想所以尽力摆脱沉重的气氛想着让他能卸下坚强松一口气,但毕竟人家刚经历了生离死别,这么严肃的事情被自己一闹腾总觉得对逝者特别不尊重。

 

楼冠宁赶忙正襟危坐,正准备道歉却被一只放到自己头顶上的手制止了。揉乱了他头发的罪魁祸首面带微笑开口道:“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挺傻的。想那么多干嘛呢,对吧。”察觉头顶上的重量消失时抬起头,正对上钟嘉源半眯着的眼,还没消肿的眼角泛着微红。“那就……陪我来一局无双吧?”

 

不知为何楼冠宁总有种“自己不仅被看穿了还让本应是受安慰对象的人为自己解围”的感觉,扁着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PS3手柄,“来就来。再战三百回合都不怕!”

 

……这么说着的人玩了五局以后就迷糊着跑床上赖着不起了。

 

“不行了困死了……我已经半年没这么晚睡了……反正明天周六我就在这睡了啊不准吵我晚安。”

 

“可以是可以……你跟阿姨说了没?”

 

“你帮我说一下就好了……真的……困死了……”

 

钟嘉源给楼家打了个电话,路过主卧时顿了顿,终究是没有开门。回来的时候楼冠宁已完全是躺尸状态,推了几下也没有反应。钟嘉源关了灯,盯着睡得昏天黑地的友人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在对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谢啦。阿宁。”

 

 

 

TBC

评论(11)
热度(38)

© 方糖 | Powered by LOFTER